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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宦权倾天下

许棠作者 著

言情完结

江湖女为救父盗药,帮兄报仇,潜入宫?#26657;?#21364;莫名其妙顶替别人成了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太监,而这个大太监本来的身份竟然和她是孪生姐妹。为了完成报仇、洗冤、锄奸、卫国等艰巨任务,她只好咬牙,坚守在皇帝身边,做一名?#39029;?#30340;女宦……...

21.2万字更新:2019-06-16 10:11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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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宦权倾天下》小说连载于掌阅小说,作者许棠,萧晗拓跋嗣是这本小说的主角,由A1阅读网小编为您推荐。主要讲述了:萧晗去皇宫给父亲偷药,却不巧碰到了皇上,后来又被抓去冒充九千岁魏冉。其实魏冉的真实身份是萧晚,与萧晗两人是失散多年的孪生姐妹,这次她是被拓跋熙所伤,深受重?#35828;?#22905;,差点就命丧黄泉了,是被萧晗的师兄吕默然给救了……吕默然与皇帝拓跋嗣也有仇,但拓跋嗣说这不是真相,那真相到底是什么?萧晗这冒名顶替的九千岁又该何去何从呢?

女宦权倾天下

《女宦权倾天下》文章节选

鲜血溅在雪白的丝帐上,吕默然将剑拔出,满脸难以置信之色。

剑只刺入一分,可剧痛使人瞬间全身麻痹,萧晗疲惫地抬眼看着他,一句话也不曾说便昏迷过去。

“小冉——”拓跋嗣大惊失色,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,看着她紧闭的眼眸,?#30343;?#24515;神大乱。

闻?#20040;?#26007;声,司玉仗剑冲进来,瞪着吕默然道:“是你!吕……”

她只知其姓却不知其名,可只叫出?#24080;?#24050;经够了。

拓跋嗣蓦然回神,心知眼前的人定是太傅亲子,吕氏遗孤。

住在隔壁房间的刘猛闻得声息,吼了一声:“何事?”正待冲进来,忽闻得皇帝一声咆哮,“出去——”便是连门也不曾跨进来,直接退了许远。

荧荧烛火下,二人对望,拓跋嗣淡淡道:“你想复仇,朕不会躲,可当年之事,吕家到底为何人所害,你究竟是否知道真相?”

三更夜雨,直到天亮?#35282;紜?/p>

独立于庭中的凤凰梧桐摇摆着硕大的绿叶,淋了树下之人一肩的冷雨。

司玉见他眉峰紧蹙,手里握着一块白色丝帕半晌沉吟不语,焦急?#23454;潰?ldquo;皇上,吕默然胆敢入宫行刺,真的要放过他么?”

为守护替他挡剑的“魏冉”,拓跋嗣彻夜未眠,?#20004;?#20173;长发未梳,轻袍缓带,面容也无?#39759;?#20462;饰,却益发显得容色精致俊雅,难描难画,半晌唇齿轻启道:“十三年前,吕太傅一家被抄家灭族之时,朕以为他也已经葬身血海,不曾想竟?#22815;?#22312;世上。太傅是朕恩师,他便是朕的师弟。何况当初他合族惨死,也是因先皇听信谗言之故,如今他找朕复仇,何过之有?”

司玉?#20882;?#21531;侧,知晓皇帝脾性,与先帝相比少了些杀伐果断的铁腕手段,却多了几分汉?#35828;?#28201;和?#23454;攏?#20182;既已决定放过刺客,倒也不好再多劝,“昨夜多亏九千岁以身挡剑,皇上才毫发无伤,九千岁对皇上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忠心耿耿!”

“九千岁……”拓跋嗣皱着眉,日前对“魏冉”身份的怀疑又淡了几分,心中暗道,若今日替他挡剑之人不是与他朝夕相对的魏冉,又怎么可能舍身?#20154;?#24819;来是他多虑了。

可那天在百鸟亭和青龙寺,两次出现的神似魏冉之?#35828;撓白櫻?#19968;直在他心底徘徊不散,不待他想明白,换了一身影卫黑衣的吕默然推门走出来。

经过昨夜的风波,他?#19997;?#34429;已沉下了心,却依?#26188;?#27861;放下对拓跋家的仇恨,司玉仗剑挡在拓跋嗣身前,亦是满脸戒备之色。

拓跋嗣叹息一声,“司玉,你先退下,朕与师弟有要事商议。”

听得吕默然一声冷笑,“师弟二字不敢当,吕某与你拓跋家仇深似海,此生就算粉身碎骨也必会手刃仇人,以告慰双亲及合族上下数百英灵,你?#19997;?#19979;令杀我,大约还来得及!”

拓跋嗣看了他片刻,忽然道:“当年的吕太傅温和儒雅,是?#27604;?#24515;热肠的好性子,你与他不像,倒是更像你的母亲,清绝出尘,恍?#35780;?#26376;天凌霜绽放的梅花。”

“拓跋嗣你住口!”吕默然心胆俱伤,怒而大吼,“当年我父为你之师,夙夜勤勉操劳,唯恐教不好你这个将来要继承大统的太子,白天入宫授课,夜晚还要挑灯编录历代贤君政要,无一日?#20613;。?#25105;母待你亦如亲子,她亲手做的食物和衣裳,有我一份,也必定有你一份,你若生病或受伤,她哪一次不是亲手煎汤药,日夜挂心,直到你痊愈才罢。到头来他们又是因谁受屈,因谁遭戮,而今你有什么资格当着他们儿子的面提他们的模样?你们拓跋家的人配么?”

“朕没有陷害太傅,是太傅编的政要被人动了手脚,朕将它呈给父皇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!为何?朕也想知道为何?”拓跋嗣突?#30343;?#25511;大吼,满脸带泪,“究竟是谁算计着借朕之手除去太傅?是谁害朕亲手将?#32422;?#26368;敬爱的恩师一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,十三年,朕查了十三年都没有查出来幕后指使究竟是谁,你能告诉朕吗?”

吕默然?#30343;闭?#20303;,喃喃道:“当年事发之时,我本欲入宫质问你,父亲却告诉我,你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不可能模仿他的笔迹,写出那篇大逆不道的檄文,定是幕后有人陷害。而今,我便替父亲问一句,当日你将政要呈给你父之时,当真不知里面夹了一份?#30201;?#30340;讨伐檄文?”

“对方做事滴水?#23462;?#37027;天早上一直都是一个小内侍替朕拿着政要,再递到父皇面前,整个过程朕竟不曾有机会碰过那本书,事后那小内侍就服毒自尽了,死无对证,朕奈之若何?”

回忆起往事,拓跋嗣不由心间一阵刺痛,倘若当日他再翻看一遍那本书,定然就会发现里面夹的那份冒名?#30201;?#30340;檄文,一把火将它烧了,太傅一家说不定就不会遭此劫?#36873;?#21487;对方既然将每一步都算计好了,大约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碰到那本书的。

吕默然咬牙点头道:“父亲信你,所以我也信你,可即便如此,你我之间依旧隔着血海深仇,无论如何,我都要拿你拓跋家的血,来偿还我双亲和族?#35828;?#20538;!”

“朕说这些原本也不是想为?#32422;?#24320;脱,你是恩师唯一的血脉,无论如何,朕都不能让你有丝?#20102;?#20260;。你想报仇的话,先把这个收下。”拓跋嗣递给他一块令?#30130;?ldquo;这是影卫的青鸟令,带上它你便可以在皇宫里自由行动,就算是去典库查阅封存多年的卷宗,?#19981;?#27627;无阻碍。朕的这条命,你也可以随时取走。”

吕默然本不欲受其恩惠,可看到包着青鸟令的那方雪白丝帕,不由全身一颤。

拓跋嗣微笑道:“这是师?#20613;?#24180;为我退热,敷在?#21494;?#19978;的冰丝帕,上面还有她亲手绣的雪梅花,而今还你,且收着吧!”

吕默然双手颤抖接过丝帕,哽咽许久才道:“究竟真相为何我一定查清楚,不过若到时候查出其中并没有隐情,始作俑者乃是你父,这?#25910;?#25105;依旧会算在你头上。”

“父债子偿,朕对此也无异议,若真如此,你只管再来?#25300;?#22797;仇。”拓跋嗣坦然道:“不过我希望不要伤?#25300;?#36764;之人,以免到时候无法收场。”

昨夜的残局,是拓跋嗣?#30343;?#23433;排收拾?#35828;模?#30610;过碧瑶台所有?#35828;难郟?#19981;然一个?#26412;?#21050;客如何还能安然立身于皇宫之?#26657;?/p>

“她?#35828;?#22914;何?”吕默然声音有些颤抖,他如何能想到萧晗竟会替拓跋嗣挡剑?事后又感觉并不如何奇怪,毕竟他的这个小师妹个性有些单纯,多半是认为拓跋嗣当时年少,颇有些无?#36857;?#19981;忍看其横尸当场,又料定?#32422;?#30475;到她挡在中间定会收手,这才挺身而出的。或许更深一层,她是害怕?#32422;?#21050;杀了皇帝之后,也没有命逃出这皇宫,才会出此下策。

原本他还担心在给萧晗处理伤口之时,会暴露她的女?#30001;?#20221;,不想拓跋嗣只是将金疮药、清水和纱布?#24613;?#22909;之后就走出来,将房门关上,留下已经醒来的她自行上药包扎。而吕默然见今晚非但无法带走萧晗,还出手误伤了她,不免心神大乱,任由拓跋嗣安排,换上了一?#33258;?#20013;宫青鸟卫的衣服以掩人耳目。

“伤势不重。”拓跋嗣察觉到他的异样神情,心下微感诧异,却也知他二人如今这敌对的身份,不便多问,遂不曾开口。

吕默然低眉暗暗思虑,皇宫自是凶险,?#20260;?#20170;日大约带不走萧晗了,再则也不知是何人在背后操控她,让她冒充九千岁。若贸然将她带走,明枪暗箭防?#30343;?#38450;,亦是危险重重。不如权且将她留下,等过两日再做打算。

“不过你?#35828;?#20154;是位高权重的九千岁,最好不要在宫中多?#27627;簦?#20197;免引人注意。”拓跋嗣淡淡道:“若有事?#25300;遥?#20973;青鸟令即可进宫。”

真正的九千岁已在波月亭被人刺杀落崖,伤势严重,可笑这些皇帝并不知情。吕默然心底发出一阵冷笑,当日参与波月亭刺杀的人中也有他一份,他本欲凭着刺客身份接近皇宫里的贵人,也好伺机?#24050;?#21050;杀拓跋嗣的机会,不曾想被刺杀之人竟是师父失散多年的另一个女儿。而且魏冉已被他救下,安置在偏僻村落中养伤,只是这些事?#19997;?#20498;不愿向拓跋嗣和盘托出,毕竟他们如今还是敌非友,更何况他也乐见拓跋氏被人算?#30130;?#22909;消去一些心?#20998;?#24680;。

脉脉清风将流云吹散,对视半晌,吕默然幽幽道:“今日一见,恍如隔世。拓跋嗣,我虽然?#38405;?#25299;跋氏有着刻骨之恨,可我真的希望将来我手中的剑对准的是真的凶手,而不是你!”语毕拂衣潇然离去,恍若鹰击长空一般,消失在重重宫?#20998;小?/p>

“师弟?#21073;?#26389;又何尝?#25954;?#19982;你拔剑相向?”拓跋嗣凝着他的背影默默哀叹,“太傅,你的儿子回来了,你和师母若泉下?#20804;?#20063;可安息了!”

树影晃动,影卫又重?#23402;?#36523;。

“司玉,跟着他,若有异动,立时禀报!”拓跋嗣眸色清寒,表情亦是瞬息万变。

司玉皱眉道:“皇上不信任他?”

“非也!”拓跋嗣摇头,“实在是他出现的?#34987;?#22826;过凑巧,前脚小冉刚在波月亭遇刺,后脚他就潜入皇宫,不偏不倚还去了碧瑶台,若他想要报仇,该去云中宫才是啊,这其中难道是有什么古怪?”

“会不会是因为他找不到云中宫的所在,误打误撞去了碧瑶台?”司玉心下怔忡。

拓跋嗣轻摇首,“不会,师弟自幼聪慧,有过目不忘之能,身为朕的伴读,他自小也常在宫?#34892;?#36208;,宫里的路径多半是熟悉的,况且他复仇之心如此坚定,断然不会找错地方。”

“也就是说事实上昨晚他是去碧瑶台找九千岁的?”司玉暗吃一惊,“难道九千岁竟在暗中与皇上的仇人勾结?可这也说不通啊,九千岁昨晚明明是舍身救驾的,再则,属下瞧吕默然也并?#19988;?#38505;之辈,大约……大约……”吞吐半晌,却想不出什么?#40092;?#30340;理由。

“他放过你一次,你?#20599;?#20182;是好人了?”拓跋嗣?#34920;?#22905;,“司玉,莫忘了,一个人为了复仇是可以不择手段的,当年的你不亦是如此?师弟他如今不信任朕,朕对他也是?#31070;即?#29983;,不晓得他会不会去找了朕的对头合作,有时候复仇和助纣为虐之间也不过是一步之遥,若真到了那般地?#21073;?#26389;与他又将如何自处?”

司玉叹服道:“皇上思?#26228;?#23494;,属下这就去看看他究竟和什么人暗中来往。”

如此也算是暗中监视了,多少有些不妥,拓跋嗣思虑道:“若是被他发现了,你就照实说了,不必替朕遮掩。”

天光未亮,梅棠村。

夏夜残?#39759;?#24778;起,院中玉簪花竟已凋落殆尽。

趁着时辰?#24615;紓?#39759;冉自起身悄然离去。

那对收留她的老夫妇并不知晓可能已惹下了大祸,还是什么都不留下的好,可一走出村子,却又不知如今该去什么地方的好。

若说回京,风险实在太大,那些人在崖底寻不见她的尸首如何会罢休?更何况也不知是谁在背后操纵一个假魏冉,顶替了她的位置,而这些木末能否应付得来?

然则他既已狠心下手杀?#32422;海?#35828;不定这替身的阴谋也是他设计的,?#32422;?#20309;苦还要替他担忧?

思至此,忽觉胸口一?#24076;?#20960;乎喘不过气,伤处隐隐作痛。

这箭伤是因他而受,如今还要为了他的安危而奔走于荆棘草莽之中么?

出宫前,他把关于赤锋军唯一知道的线索塞到她手上,谆谆叮嘱:“小冉,这么多年来,你是我唯一信任并敢?#25032;?#37325;任的人,我的命,乃至整个大魏,如今都握在你的手?#26657;?#19981;管是成是败,只要你永远与我站在?#40644;穡?#27492;生我便死而无?#21486;?rdquo;

背靠着大树,魏冉突?#23462;?#20986;一丝笑,自言自语道:“木末,我知道对我下手?#30446;?#33021;是?#39759;?#20154;,但绝对不会是你。这些年,我与你携手躲过那么多明枪暗箭,彼此之间早已有了默契,不管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我都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嘱?#23567;?#27492;生,你我生死不相?#20960;海?rdquo;

在怀疑与信任之间,她选择信任,选择坚守?#20449;担?#23601;算最终输得一败涂地也在所不惜!

原以为旷?#25300;?#20154;,她这次默默吐露心迹,不想背倚着的那?#20040;?#26641;上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,竟掉下来无数叶子。

拓跋熙嗤笑一声,拨开枝叶从树上跳下来,“本王夜宿于此,不?#19978;?#21364;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话。我很好奇,皇宫里的那位,究竟知不知道你是女子?若是知道,?#22815;?#25918;心将你一个人派出来吗?对付男人,左右不过一个死字,但是对付女人,我想大部分男人都多的是法子!”

重伤之际又逢豺狼,魏冉心下一沉,反身欲逃,对方却只是一抬手,便轻松将她击倒。

她眼眸大睁,望向山下的平乐原,不觉忆起了往事。

四年前,平乐原青龙寺。

因皇族祭天仪式在即,寺院闭门谢客多日,寂静的山门前空无一人。

黄昏将至,有一寸霞光洒在寺外的?#36164;?#21488;阶上,几十道石阶,其下一条宽阔大道,道旁种着一排柳树。

太阳落山之时,寺门终于打开,主?#21482;?#26126;大师陪着方及弱冠之龄的拓跋嗣走出来。

虽已继位三年有余,可在佛门清净之地,褪去了龙袍,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只如一个寻常男子一般,眉眼清煦平和,一身书卷之气,皎皎君子,很是知礼,“叨扰多日,主持大师请留步吧!”

惠明大师双手?#40092;?#36824;礼道:“皇上为?#24613;?#31085;天仪?#21073;?#36873;择在本寺沐浴斋戒三日,此?#27515;像?#20998;内之事,如何算得上是叨扰?如今功德圆满,皇上?#34915;?#34892;,请恕?#20687;?#19981;远送!”

拓跋嗣又施了一礼,方自走下山门。

刚走下山门,忽有一个黑影从树上飞下来,落在他背上,抱着他的?#26412;毕汾实潰?ldquo;皇上,你终于从和尚庙里出来了。”

拓跋嗣虽然?#32769;玻?#21475;里却道:“小冉,菩提寺前,毋要如此!”

“我偏要如此!”魏冉嬉笑不理,将他?#26412;?#25265;得更紧了。

这般不讲理,拓跋嗣不自觉想起了“他”刚入宫时的模样。虽有主仆之别,可毕竟一个年长一个少,魏冉又生就一副爱同他耍赖的脾气,也不知让他背过多少次了,花?#25442;?#24320;,年复一年,如今已这般大,却依?#26188;?#27604;?#20113;?/p>

“听那些老宫人说青龙寺那帮老和尚最爱度人出家,皇上在庙里待那么久,说不定要被他们度成光头了,所以我就跑来接你,还好头发还在。”魏冉说着,轻抚他墨玉般的黑发。

拓跋嗣哑?#30343;?#31505;,“我可是皇上,普天之下,谁?#21494;任页?#23478;?”

“那可说不好,万一你有一天不想当皇上了呢?”四下无人,魏冉说话便有些无所?#24605;桑?ldquo;若你不想当皇上了,我?#28508;?#21435;山里当?#33489;?#28180;子,你砍柴我打渔,男耕?#20804;?#36877;遥快活。”

拓跋嗣被他这番说辞惊得腿发软,告饶道:“男耕?#20804;?#20111;你想得出来,你若是个女人,我说不定就答应了!”

魏冉大喜,从他背上跳下来道:“这可是皇上你?#32422;?#35828;的,金口玉言,不可更?#27169;?rdquo;

“是,是我亲口说的!”拓跋嗣一脸丝毫不想抵赖的表情,“若你哪天由男的变成一个女人,我一定娶你,到时候你想当渔子?#33489;?#20063;好,当皇后妃子也罢,我都依你!”

……

碧瑶台,一桌珍馐美馔前。

听刘猛讲完这段往事,萧晗?#30446;?#23376;不自觉从手里掉落,喃喃道:“若你家九千岁真是个女子,那他岂不是给皇上下了一个大?#33258;?#25226;他套?#32654;卫嗡浪?#30340;,这辈子做‘他’的相公没跑了?”

刘猛怒瞪她一眼吼道:“你若吃饱了撑着?#30343;?#24178;,就多想一想怎样能假扮得像一些,之前皇上问你为何爱吃?#26082;猓?#26126;显是在试探你,若非你那些白痴表情偶尔?#19981;?#20986;现在九千岁脸上,只怕皇上早就认定你是个冒牌货了!”

萧晗立?#38381;?#33394;道:“我……哪里不像?”

刘猛将她从头到脚一通打量,冷冷道:“你与皇上相处之时太过拘谨,不够热情奔放,真正的九千岁,吃药要哄,睡觉要陪,坐着要抱,走路要?#22330;?#20320;么,连说个话都会脸红心跳,面皮子太薄,实在是与小冉相差甚远!”

萧晗直听得吞了一大口口水,差点噎着,“你家九千岁如此好色?”

刘猛白了她一眼,“什么叫好色,她只不过是……”想了又想,似乎也?#39312;?#19981;通,道:“只不过是好皇上一个?#35828;?#33394;,这叫专一,矢志不渝!”

萧晗皮笑肉不笑呵呵两声,“凭皇上的那副容貌,换成是我,也只好他一人,跟他一比,别的男人还有什么可好的?”

“你堂堂一个男子,怎么像个女子那般肤?#24120;?#38590;道人除了皮相,就不能看点儿别的什么吗?”刘猛痛心?#24425;祝?#24680;铁不成钢。

“别的什么?”萧晗斜眼看他,“你是指权势财产,还是武功才学?”

“你……”刘?#25512;?#32467;,颓然道:“或许你是对的,这些年我总是想不明白,小冉为何要对一个连帝位都坐不稳的皇帝如?#21987;粵担?#21548;你这么一说,皇上确实是这世上最出类拔萃的男子,他的每一样东西,都没有?#39759;?#19968;个男人能比得上,更何况他拥有所?#23567;?rdquo;

见他如?#32034;?#28982;神伤,萧晗也觉出些不寻常来,可话已说出口,总不好立时收回,只好由着他去。

然则刘猛就算是伤神,也不过是?#30343;?#30340;痴念,可她要陪王伴驾,却是眼下的事。

昨天晚?#19979;?#40664;然差点刺杀了拓跋嗣,好在她挡在中间,迫使吕默然及时收手。

醒后,拓跋嗣主动向她讲起了前因后果,还有吕默然的身世?#23576;埃?#21644;已经放其离开的消息,萧晗方安下心来。

当时她为皇帝挡剑,不过是觉得拓跋嗣实在无?#36857;?#19988;料定吕默然会因她而收手,至于后果却全然不曾想过,如今这般已是万?#25671;?/p>

她虽不愿再继续扮演九千岁,可听皇帝的意思吕家灭门之事扑朔迷离,还未曾真相大白。吕默然是她青?#20998;?#39532;的师兄,此事自然不能放着不管,少不得要帮他查个水落石出,借着九千岁的身份反倒诸事便?#32781;?#19981;如暂且在这皇宫里虚与委蛇的生存下去,将来好做他的助力。更何况丢?#35828;?#29577;佩还不曾从拓跋嗣身上扒下来,如何能走?

打定主意,就主动向刘猛问起魏冉与皇帝之间的事,不想真相竟如?#35828;?#23445;起伏,听得人直想打退堂?#27169;?#30475;来想要更像魏冉,首先要从脸皮练起。

正自想象着?#32422;?#19982;拓跋嗣单独相处时种种不忍直视的画面,刘猛突然将一卷东西丢到她头上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萧晗微怒,自从沦为替身,这个护卫就没给过她好?#25104;?#19968;张脸总是阴恻恻?#30446;?#19981;见半分笑意,说起话来也阴阳怪调,语气时好时恶,直教?#21987;?#19981;着头脑,不知如何?#20599;?#32618;了他。

“皇宫地?#36857;?rdquo;刘猛冷冷道:“你如今既然占了九千岁的位置,总不至于连皇宫里的路线都搞不清楚,就想着能?#24187;?#28151;过关?如今你借口养伤,倒可趁着这个?#34987;?#22312;夜深人静之时自行把路给摸清楚。白天的时候最好少出门,万一碰上皇后大臣什么的,怕你那些行走江湖的粗?#30196;?#24335;也应付不过来,聪明的话就别在别?#35828;?#22320;盘上撒野,不然后果自?#28023;?rdquo;

“我应付不过来,不是还有你么?”萧晗没好气回嘴。

不想刘猛竟冷哼一声道:“我这几日有公务在身,白天大概都不在宫里,晚上要休息,就辛苦你,?#32422;?#25353;图索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,若是迷路了,借着九千岁的身份命人把你抬回来就?#23567;?#25105;可警告你,别去招惹皇后,不然她绝对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,?#26848;?#27714;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语毕即转身离去,也不理会萧晗在他身后气得直跳脚。

走出十几?#21073;?#21016;猛禁不住长叹一声,暗暗道:“若不是有你,小冉怎会被丞相视为弃子?如今她生死未卜,就算?#22815;?#30528;,既已有了替代之人,想来丞相也不会容她再活下去,我必须尽快找到她,好好地保护才行!”

见他像一阵风似的走了,萧晗心下一阵茫然,能不能扮演好魏冉,她所能依仗的也只有刘猛,可这个人恍似对此事并不上心,反而有些消极怠工,想来他与魏冉之间关系也非同一般,自然不会真心?#25954;?#24110;助?#32422;海?#30475;来日后能否在宫中立足,多半得自力更生了。

夜半,萧晗照着地图所指?#24050;?#21435;往云中宫的路,碰到巡夜的羽林军便自行闪躲开来,最后倒也顺利站在了云中宫外的金水桥上。

皇帝的寝宫守卫森?#24076;?#22823;晚上的自然不宜太过接近,不如原路返回,也好将路?#37117;?#29087;一些。

萧晗?#24213;?#29730;磨着,转身低头正欲返回碧瑶台,却一头撞上了?#40644;?#32467;实的胸膛,抬眼一看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差点惊叫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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